120分钟谜局终章！当NPC说出再见时，全网泪目，这江湖我们曾来过
我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倒计时，00:00:01，游戏客户端突然开始自动播放BGM，是那首用唢呐吹破苍穹的《天罡战歌》，三年前开服那天，这首曲子把网吧天花板都掀翻了,现在却像根细针扎进耳膜，2016年那个夏天，我抱着泡面桶蹲在出租屋地板上，看官方CG里袁天罡甩着拂尘从长安城楼一跃而下，当时全服爆满，登录队列排到9
我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倒计时，00:00:01，游戏客户端突然开始自动播放BGM，是那首用唢呐吹破苍穹的《天罡战歌》，三年前开服那天，这首曲子把网吧天花板都掀翻了,现在却像根细针扎进耳膜。
2016年那个夏天，我抱着泡面桶蹲在出租屋地板上，看官方CG里袁天罡甩着拂尘从长安城楼一跃而下，当时全服爆满，登录队列排到9999+，我刷了二十七遍验证码才挤进新手村，那天晚上，帮会频道里有人用变声器唱《不良人》，跑调跑到阴山鬼市,结果引来三个真妹子求带本。
"这破游戏能活过三个月算我输。"室友当时叼着冰棍路过我背后，他不知道，我们后来会在帮战里并肩守住玄冥教总坛七个小时，也不知道我为了攒钱买那套"龙泉宝藏"时装,连续三个月早餐只吃馒头就老干妈。
2018年春节活动，策划把长安城改造成巨型灯会，我带着帮会里刚满级的小唐门逛遍十二个灯谜摊，她非说猜出所有灯谜就能触发隐藏任务，我们守着NPC从子时等到寅时，最后发现所谓隐藏奖励不过是系统广播的一句"智多星驾到"，但那天她在我YY频道里笑得太开心,连麦的电流声都盖不住。
2020年合区那天，服务器名从"不良人"改成"天罡灭"，世界频道突然涌出成百上千条告别信息，有人刷"此去经年"，有人发"后会无期"，最扎眼的是个ID叫"李星云老婆"的峨眉，她把背包里999朵玫瑰全扔在复活点，系统提示刷屏了整整三分钟，那天我站在洛阳城门口，看着穿各色时装的玩家像潮水般退去,突然想起开服时我们为抢一只野怪能骂战半小时。
去年周年庆，策划终于把玩家念叨三年的"不良帅传记"做出来了，我特意请了假蹲守首播，结果看到袁天罡在终章动画里说"这江湖，终究是年轻人的"时，帮会群里突然弹出条消息："老子的号卖出去了，886"，发送者是那个总在帮战时冲在最前面的狂战士，他的ID叫"天罡本罡"。
今年清明，我回游戏给角色扫墓——对，就是那个穿着初代门派装，永远停在95级的小天策，好友列表里327个ID，亮着的只剩7个，其中三个是工作室小号，我骑着系统送的老马绕着长安城跑圈，发现曾经要卡半小时的轻功点,现在随便飞都不会撞到人。
关服前七天，官方出了个"记忆回溯"功能，我上传了2016年截的第一张图：帮会十个人挤在洛阳擂台合影，背后是密密麻麻的围观群众，系统自动生成的视频里，所有角色突然动了起来，那个总爱抢镜的丐帮跳上擂台开始耍酒疯，穿霓裳羽衣的奶妈在旁边跳起了自编的扇子舞，视频最后定格在2023年11月30日23:59:59，我的角色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擂台上，头顶飘过一行系统提示："您的好友[李星云老婆]已下线"。
现在倒计时归零，客户端开始播放关服动画，袁天罡的拂尘扫过之处，长安城的砖瓦像像素般崩解，那些我们曾为抢首杀熬红的眼睛，为装备分配吵破的嗓子，为帮会荣耀流过的血，都随着唢呐声化作数据流，当画面最后定格在"江湖路远，诸君珍重"时，我突然想起2016年那个夏天，帮会里有人问："要是游戏关服了怎么办？"当时最活跃的唐门说："那就去现实里当大侠啊！"
（以下是关服当天我录的语音,三句话没听完就删了）
"喂？是[天罡本罡]吗？我是..."（电流杂音）
"帮会仓库里那把橙武...你还要吗？"（重音卡顿）
"..我..."（突然断线）
（录音终止）
后来我在硬盘深处找到个2016年的视频文件，画面里十个像素小人挤在洛阳擂台，背后是密密麻麻的围观群众，当那个总爱抢镜的丐帮突然跳上擂台时，我听见自己十七岁的声音在麦克风里喊："都别动！我截屏了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