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7年天龙科举夜，伏笔藏了十年，鼻子一酸才懂何为江湖
2017年深秋的雨夜，我蜷缩在大学宿舍的铁架床上，听着室友们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，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消息："兄弟，科举要开始了，速来！"那是"青衫客"发来的，我的结拜大哥，也是我在《天龙八部》里认识的第一个人，那时的我还不懂什么是"科举"，只记得他带着我跑遍洛阳城，在每个NPC前驻足讲解："这是礼部尚书
2017年深秋的雨夜，我蜷缩在大学宿舍的铁架床上，听着室友们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，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消息："兄弟，科举要开始了，速来！"那是"青衫客"发来的，我的结拜大哥，也是我在《天龙八部》里认识的第一个人。
那时的我还不懂什么是"科举"，只记得他带着我跑遍洛阳城，在每个NPC前驻足讲解："这是礼部尚书，答对三题能拿金元宝""这是大理寺卿，错一题就要重新排队"，我们挤在人群里，他总把答题机会让给我，自己站在旁边当人形提示器："选第三个！对，就是那个带星号的！"
后来我才知道，他早就把科举题库背得滚瓜烂熟，他只是想看那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丐帮,第一次穿上状元袍时手舞足蹈的样子。
2019年春天，我收到人生第一封情书，现实里的我手足无措，游戏里的我却敢牵着"雪无痕"的手跑遍整个江湖，她是我在帮派战里救下的峨眉弟子，总说我"笨得可爱"，却会在每次我挂掉时,第一个冲过来给我加血。
"等我攒够钱，就给你买那件白虎披风。"她站在洛阳城门口，发丝被春风撩起，像极了武侠小说里的女主角，我点头如捣蒜，却不知道她说的"攒钱",是偷偷把打怪掉的装备都卖给了商人。
那年科举，我们约好要一起拿状元，可当系统公告响起时，我的名字旁边却空无一人，后来她在帮派频道说："对不起，我奶奶住院了。"我盯着屏幕上的字，突然想起她总说"奶奶做的红烧肉最好吃"，想起她每次下线前都要说"我去给奶奶端药啦"。
2021年冬天，帮派解散前夜，我们五个人挤在雁门关的篝火旁，青衫客已经成了全区闻名的大神，雪无痕成了帮主夫人，而我，还是那个穿着破丐帮装的"小跟班"。
"以后可能不常玩了。"青衫客突然说，"工作太忙，老婆要生了。" "我也是。"雪无痕的声音带着哭腔，"要准备考研了。" "我...我要结婚了。"另一个结拜兄弟说。
篝火噼啪作响，映着每个人沉默的脸，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们时的场景：青衫客在洛阳城门口摆擂台，雪无痕在苏州桥头卖艺，那个兄弟还在少室山脚下迷路，我们因为一句"组队吗"走到一起，却因为一句"再见"要分开。
青衫客打破了沉默："每年科举，我们都回来聚聚吧？" "好。"我们齐声答应，像当年结拜时那样,对着月亮磕了三个头。
2026年科举前夜，我盯着游戏图标看了整整两个小时，手机突然震动，是雪无痕发来的消息："在吗？" 我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却不知道该回什么，这些年，我们偶尔会在微信上聊天，她会说"今天在图书馆看到有人玩天龙"，我会说"公司楼下新开了家武侠主题餐厅"，但我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过"上线"这个词。
"我结婚了。"她突然说，"他对我很好，..有点吃醋我总提你们。" 我笑了，眼泪却掉在键盘上："恭喜啊，帮主夫人。" "你呢？"她问，"还玩吗？" "不玩了。"我撒谎道，"工作太忙。"
其实我是怕，怕看到好友列表里那些灰色的名字，怕听到系统提示"您的好友已离线"，更怕自己会忍不住问："你们...还回来吗？"
2027年科举当天，我鬼使神差地登上了账号，洛阳城还是那个洛阳城，只是少了那些熟悉的身影，我跑到科举考场门口，突然想起青衫客当年说的话："选第三个！对，就是那个带星号的！"
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，我浑身一颤，是私聊窗口，来自一个叫"故人归"的玩家："你是XX吗？" 我的ID已经十年没变，但这个名字...
"我是雪无痕的老公。"他说，"她让我告诉你，她换号了，新ID是'江湖再见'。" "但她不敢加你。"他继续说，"她说怕你问她'还回来吗'，而她...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"
我盯着屏幕，突然笑出声来，原来这些年，不是我们在等游戏，是游戏在等我们说"再见"。
我打开好友列表，青衫客的签名还是"等儿子会打酱油就回来"，那个要结婚的兄弟的签名变成了"新婚快乐"，而雪无痕的签名...
"换号了记得找我。"
我关掉游戏，删掉了桌面图标，但我知道，有些记忆是删不掉的，就像那些年，我们谁都没说过"别走"，却都在等对方说"我等你"；就像现在，我明明已经退坑，却还记得科举考场的第三道题,答案带星号。
窗外又下起了雨，我摸出手机，给雪无痕发了条消息："新ID不错。" 她秒回："你果然在。"
我们同时笑出声，像十年前那个雨夜，两个菜鸟在洛阳城门口,因为答对了一道题而手舞足蹈。
原来江湖从未远去，它只是换了个方式,继续活在我们的聊天记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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